都不是梦,他真的如同一个异世的游魂般,飘荡到了不知名的自我地界之中。
谢景钰环视着屋子里的一切,在挫败与无望的思绪之中,又涌起一份不甘心来。
他说不清是为什么不甘心,总之他有怨气。
简单的梳理之后,他走出流光阁,面无波澜地穿过依旧荒芜的庭院,直朝某个地方而去。
他需要一个最终的确认,和关于这里的“谢景钰”的所有信息。
一路走到熟悉的书房门口,可眼前的景致早已换了模样,谢景钰望着那扇黯淡的门扉,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而入。
“吱呀”一声,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,里头的陈设也彻底暴露于视野。
没有墨香与兰草,也没有经史子集与诗稿,只有一张粗陋厚重的木案,上面堆满了高高低低、颜色陈旧的卷宗。
墙上挂着的,也不是什么雅致的字画,而是几幅线条冷硬的刑具图谱,更别提角落里那些经年不见的案牍,混合在劣质纸张的陈腐之中,让整个房间都透着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气息。
这里,是“谢景钰”的书房吗?
谢景钰缓缓走到书案后,木然地坐了下来,手指拂过粗糙的木纹,最终落在一份摊开的卷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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