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了疯似的冲去毁灭一切罪证。
先把自己擦干净,然后飞奔到洗衣房,在水池里把母亲的内裤搓洗干净,塞到脏衣篓最底下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又一路狂奔上楼,拿着海绵和洗洁精拼命刷洗地毯上的污渍。
再冲下楼收好清洁用品,又跑进母亲的浴室抓起她的吹风机,把地毯上擦过的湿痕吹得干干净净。
我浑身哆嗦着逃回自己房间,反锁了门,一头栽到床上。
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,被负罪感活活淹没的等待。
等母亲回家发现我干的好事,把我扫地出门。
等外公回来把我揍个半死。
等头顶上劈下一道雷,把我这号人直接收了。
大约等了十到十五分钟,天也没塌,地也没陷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回想起她内裤裹在那话儿上丝滑的触感,我又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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