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客厅那扇窗冬天进风,问我认不认识靠谱的维修师傅,要不要找人来看看。
然后她把家里一年的开支大概梳理了一遍,说她最近在想要不要做一个更细的记录表,问我有没有时间帮她弄一个。
我当时反应慢了半拍,以为自己没听懂她的意思。
但后来次数多了,我才明白——她真的在改变和我说话的方式。不是把我当孩子交代任务,是把我当成真正要商量事情的那个人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一方面是真实的、扎扎实实的被看见的满足感,我喜欢那种感觉,喜欢她说“你觉得呢”然后等着听我说话。
另一方面是一种更深的、更痛的东西——她这样对我,那种“我们是一对”的错觉就更像真的,更实,更沉,也更折磨人。
因为我太清楚那只是错觉,清楚到没办法骗自己。
我在这个甜蜜的错误里用力地活,把多出来的那些情绪一层一层压下去,压进作业,压进和刘叔在后厨的每一个菜品细节,压进每次和雅琪见面时她笑起来的那双眼睛里。
日子就这样过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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