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,她和季舜在这间高层办公室中的许多角落做过不止一次,甚至还有将她压在落地窗前,软球奶子压成薄饼,小奶尖被玻璃凉到凸起小点但无处可藏,在脚下人来人往的高空,男人的手指大力操着敏感小阴蒂,碾出包皮,鸡巴更是将粉逼凿出淅淅沥沥的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白天也发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岁希扭扭屁股,如季舜所言,那根不知何时便极具存在感的性器隔着好几层衣物,顶得她那瓣小屁股肉麻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又要转到十八禁频道,骄纵的女孩抬手就给大色狼一个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被男人抓住手腕,吻落在她纤细的腕骨内侧,舔舐着下移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季舜这开始调情了,戳着她屁股的鸡巴越来越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希一点都不能忍,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,骂他:“你不是刚刚还在聊原生家庭创伤呢,霸道总裁的破碎能不能多停留啊,我们观众爱看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舜被宝宝的奇怪比喻逗得没忍住低笑出声,他知道最近岁希又追了一部强冲突的财阀韩剧,追的上头,有时候晚上都懒得和他亲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深邃的眉眼弯成月牙形状,额头贴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,宝宝你可是在我怀里啊,又香又软的,小嫩逼还这么听话,我能忍住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我是来给你送曲奇的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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