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耀辉被关在牢里整整三天。
铁门一关上光就断了。每日只有人从门缝里塞进一碗浑水、几口馊饭,气味酸腐刺鼻。
一开始为了活命还能忍着恶心把东西吞下去,后来胃像被刀搅过,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,馊饭便摆在脚边,一放就是一整天。
三天不长,却足够把人磨干。
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塌了下来,脸颊深陷,眼眶凹黑,一双混浊发红的眼睛在昏暗中偶尔睁着。
靠在冰冷的墙上,身子轻得像一具空壳。每一次抬眼,都像在耗掉最后一点力气。
曾经意气风发、衣冠楚楚的模样早已不见,如今只是一副被时间与饥饿慢慢啃噬的皮包骨。
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,送饭时间又到了。
秦耀辉眼皮颤了颤,用尽力气才勉强睁开,朝着牢外的人问了句:“顾卿礼人呢?你告诉他,我有话要对他说。”
牢外那人没回应就走了,也不知到底听见他说的话没有。
但是短短几个字几乎快耗掉半条命,秦耀辉靠回墙上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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