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愿以偿地把依赖他的女孩推开了,代价却是把自己生生溺死在名为陌生人的荒原里。
顾卿礼推门进入主卧,没有开灯,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。走进浴室,发了狠地用力一扯衬衫上的钮扣,在喉结处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感觉不到疼,冰冷的冷水当头淋下,激得全身肌肉线条瞬间紧绷。水珠顺着宽阔的肩膀奔涌,滑过背部深邃的脊椎沟壑。
他双手重重地撑在冰冷的磁砖墙上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块肌肉都因极度的隐忍而战栗着。
一阵子后,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。
顾卿礼推门走出,身上只随意套了件宽松的黑色上衣,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,他缓步走到客厅。
“啪”的一声,客厅的落地灯勉强勾勒出沙发的轮廓。他从酒柜拎出威士忌,连冰块都没加,直接倒进剔透的水晶杯。
随后整个人陷进沙发,单手支着头,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手上轻晃。
电视被打开,声音开得很小,画面里播放着一部老旧的爱情电影。萤幕上的光影不断跳动,映在深邃的瞳孔里,也不知男人有没有在看。
辛辣的烈酒入喉,一路烧进肺腑。
空着的那只手摸出茶几上的烟盒,指尖熟练地弹出一根烟衔在唇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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