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昊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:“憋着这么大个秘密,我心理也不得劲儿,而且,您对我这么好,又是帮我爸坐上副科长的位子,又是帮我找证据洗清嫌疑,又是让我……嗯……让我吻您,我,我要是还不跟您说的话,那我就太对不起您了。”
谢知婧一言不发。
平常的婧姨不管多大的事儿,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,任昊很少见她沉默不语的样子,知道她一定是真动气了,心中不由忐忑:“婧姨,对不起,这次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瞒您,但,这么说虽然有些无赖,可您刚才也说了原谅我,咳咳,所以您能不能不生我气了?您看啊,我还是小孩子,您犯不着跟我动气是不是?”
任昊打起悲情牌,一闪一闪地眨着无辜的大眼睛。
“小孩子?”谢知婧冷笑不迭,上下看了他一眼:“我可没看出你是个小孩子,遇见这么大的状况还能自己瞒下来,又选择最恰当的时机把话说出来,呵,婧姨还真是小看你了!”
“我错了,下次绝对不敢了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,我以后什么事也不瞒您了。”
谢知婧重重一哼,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任昊弄得褶皱的衬衫和西裤,而后,踩着拖鞋走去门前。
“婧姨您干嘛去?”任昊很是不安。
“干嘛去?当然是给我嫂子打电话解释清楚了!”谢知婧看都没看他一眼,就一把拧开门:“臭小子!看我回来不收拾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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