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绮蓉这时也松开了挎着他的手,与谢知婧笑呵呵地在后面聊起天,两个年岁相仿的女性,共同语言大概会很多吧,任昊隐约听见,两人在小声儿讨论身材保养的问题,相互取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心头一松,这种融洽的气氛是他最愿意看到的。崔雯雯已经把茅台酒放进任昊的手推车里,与他并肩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婧姨也真是的,你这么小的身子膀,她还让你拿着东西,两瓶茅台也不轻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雯雯回头偷偷看了眼母亲,悄悄对任昊道:“我妈可懒了,早上起来都不叠被子,而且跟家的时候,她就知道坐在那里看电视,什么家务活都不干呢。”俩月的相处,崔雯雯和任昊的关系近了很多,这种家长里短的话,小丫头很爱跟任昊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呵呵一笑:“那你可真够惨的,上了小学就开始干家务?婧姨一点忙也不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……”崔雯雯小声儿道:“我小学的时候,几乎天天吃外卖,我妈一回家,就给饭馆打电话叫餐,她自己可懒得做呢,后来,我实在吃的恶心了,就开始学做饭。”崔雯雯的表情很是后悔的样子:“可,可我一学会,我妈就更懒了,最后连碗都不刷,美名曰是让我锻炼身体,增强抵抗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昊回想了一下,确实,自己去婧姨家的时候,她不是优哉游哉地看电视,就是坐在那里喝红酒,没见她做过一次家务活,“雯雯,你这样,以后都不给她收拾屋子,到时候脏得不行了,婧姨也就自己打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昊啊!”身后徒然杀出一个声音,只见谢知婧笑吟吟地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是不是说婧姨坏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没有没有,咳咳,我哪敢啊,呵呵,呵呵呵呵……”任昊擦了把冷汗,与崔雯雯齐齐走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雯雯心有余悸地轻声道:“我妈耳朵可尖了,你只要一说她坏话,她准能听见,有好几次我自言自语地嘀咕,都被她抓住了,狠狠教训了我一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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