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崔雯雯歉意地转过身,可怜巴巴道:“任昊,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我妈怎么听说咱俩的事儿的,我,我真没告诉她。”那雾蒙蒙的大眼忽闪忽闪,委屈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不怪你。”任昊开始是有些郁闷,可后来夏晚秋都没说什么,也就意味着没问题,误会就误会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解决一下不就行了,“雯雯,有件事想和你说,嗯,这么下去,蓉姨保不齐就把你和我的事儿跟我爸妈说了,而且我女朋友现在也回了丰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去拿扑克牌!”崔雯雯慌乱地站起来,在母亲的挎包里乱翻一阵,手忙脚乱地取出一副扑克:“咱,咱们玩牌吧,好不好,求求你,好不好?”崔雯雯不敢正视任昊的眼睛,哆哆嗦嗦站在原地,身影有些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摸着鼻子苦苦一笑,甩甩头,暂时丢下了念想,拍着身边的空地让崔雯雯坐过来:“行啊,我想想俩人能玩什么哦,嗯嗯,拉大车吧,咋样?”任昊不想做坏人,琢磨了一番,还是把难题留给夏晚秋吧,什么时候夏晚秋下了死命令,到时候再解决崔雯雯的问题,那样的话,任昊心里也多少好受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他也知道那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雯雯欢喜地重重一点头,颠颠凑了过去,开始洗牌分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二层,主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梦思双人床上,谢知婧与范绮蓉半靠在床头,顾悦言手支着床垫坐在床尾,夏晚秋则是双手抱肩靠在白刷刷的冰冷墙壁上,却没有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婧总是忍不住打趣她:“你们瞧瞧,要不人家晚秋身材这么好呢,能站着就不坐着,能坐着就不躺着,呵呵,这才是锻炼的最高境界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