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秋咬着后槽牙恨恨道:“……不行!”跟夏晚秋这里,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讲的,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被任昊气得死去活来。
顾悦言坐着不说话,不过看她的表情,似乎也是同意夏晚秋的话。
谢知婧笑吟吟地看看她们:“绮蓉,昨天不是说好了吗,给小昊三天脸色看,然后再说,这刚一天啊,你咋就心软了呢,呵呵,再不整治整治那个臭小子,以后还不知道他能过分到什么地步呢。”
“可我看他今天脸色不太好……”
“没事的,他胆子再大,也不敢跟咱几个翻脸啊,你说是不?”谢知婧眯着眼睛看她一眼:“别忘了,咱们可都在他面前丢尽了脸面,绮蓉,你是最惨的吧,连那里都被他看过了,呵呵,怎么也得出了这口恶气吧?”
小心眼,似乎是大部分女性的通病。
范绮蓉脸上烫了烫,幽幽一叹,迟疑了片刻,慢慢一点头:“好吧,那我明天也不给他做留饭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任昊再一次饿着肚子上学,不过今天起得很早,他跟路边小摊吃了油条豆浆,才是去的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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