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昊小小沮丧了一下,就怀疑她是不是生气了。
离开丰阳的半年时间,任昊除了给她打打电话,说起来,真是一面都没有见过她。
顾悦言生孩子时他回过丰阳,但有急事必须马上到奉安办,就没联系夏晚秋。
卖房子办手续时也回来过一次,只不过夏晚秋家里似乎收到了消息,把她看得很严密,所以没能见到。
长达半年的分离。
无形之中让任昊觉得自己与她疏远了一些。
虽然夏晚秋的样貌体态几乎都未曾有一丝变化,但初一乍看,一丝丝陌生感便不由得涌上心头,这种感觉让任昊有点心惊胆战,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分别太久的正常现象,还是两人的感情出现了危机。
胡思乱想了一阵,任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叹了口气,心里略有些堵得慌。
这种疏远感让他很不舒服。
刘迪在旁边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气:“幸亏我把烟收的快啊,任昊,你可真行,当着夏主任的面都敢叼着烟,得,这下可好了,她只定得打电话告诉你家长。”
之后,刘迪还要拉任昊去抽烟,可任昊却没这个心情了,独自折身回了自己的班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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