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任昊已经被平日寡情寡言的顾悦言一连串的反差美击溃了,回答的根本没有丝毫犹豫。
任昊自己也察觉,所以这么安慰自己——只是吃饭而已。
顾悦言自己则是端了杯放过五勺糖的咖啡坐在任昊对面的椅子上,目光复杂地看着狼吞虎咽的他,上眼皮忽而一垂,一抹炯炯的情绪划过瞳孔,“刚才的事,我不说谢谢。”
任昊一愣,稍一琢磨便放下筷子装傻:“不用谢,我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顾悦言也不急,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,喝了几口糖分很高的咖啡,视线旋即落到任昊领口露出的大片青紫,沉吟着皱皱眉:“让你去医院检查你就是不听,这样吧,我先去换身衣服,等你吃过饭,我帮你按摩。”
“按摩?”任昊自己就是按摩大师,他的按摩还特别暧昧,自然瞪着眼有些旖念,一口饭差点没呛出来,抬手在身前摆了起来:“别啊,您刚才肯定受惊了,还是早点休息吧,我真的没事,谢谢你的晚饭,我得回家了。”
给我按摩?
这不是开玩笑么?
任昊起身要走。
一脚踏入卧室的顾悦言蓦然回头,瞧了他一会儿,唇齿蠕动淡淡嗫嚅:“坐下等我,你别逼我,我今晚……情绪很不稳定。”那轻柔的言语中,却透着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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