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门口就要去扶任昊,半蹲时双腿微开毫不自觉,那浅褐色稀薄耻毛拱卫的幽幽美穴,就这么暴露在任昊眼帘!

        任昊慌乱的四下打量,见没人连忙拉着顾悦言回去,“咣”的一声门被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这会儿是服了,让顾悦言去换衣服,等她唤自己后乖乖进到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着顾悦言的指挥,任昊踌躇着趴在了白色单人床上,两手抱着枕头,下巴也架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秒钟后,顾悦言那不逊色于产后妇女的大屁股坐到任昊屁股上,手掌隔着衣服按在了他的腰际,稍微用了下力,始终注意着任昊的脸庞,瞅他没什么疼痛的表情,旋而加了些力度,不是很专业地继续按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十足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脱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了,没大碍。”任昊自己是看过的,一身淤青,刚才顾悦言坐到他屁股上就让他咬牙才能忍住,一来怕顾悦言看见心疼,另一方面觉得孤男寡女脱衣服不像那么回事,尽管任昊有把握转身就可以上了顾悦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之所是人,不同于动物他们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,或者利用欲望产生动力,这也是动物为什么会生生不息的根本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悦言也不强求,随意的和他说起了话,“有毛病就得去医院,别不当回事儿,你现在年轻,身子硬,可到老了,年轻时欠下的债都得挨个找回来,嗯,怎么样,感觉好些了么?”她可没穿内裤,就一条丝质的睡裤,薄的不像话,而且她还好不防备的把整个耻丘贴到任昊的屁股肉上,随着按摩自然会使得盆骨联动,任昊坚硬的臀部肌肉蹭着大姑娘柔软的肥鲍,二人都觉得接触的位置越来越热,体温互相传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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