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并没有直接插入,而是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抵在了林羽柔那颗还在充血的小阴蒂上,开始用力研磨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刚才……已经……不行了……”林羽柔虚弱地求饶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谁说不行了?你刚才不是射得很爽吗?那就再射几次给我们看!”
张大彪淫笑着,猛地一挺,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了那红肿的肉唇,长驱直入。
“啊——!”
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,但这一次,声音中除了痛苦,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林羽柔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、极其微弱的媚意。
那个下午,昏暗的豪宅客厅里,惨叫声、求饶声、肉体撞击声、男人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,谱写了一曲关于少女沦陷的哀歌。
当最后林二狗也发泄完欲望,将精液射在林羽柔那张精致却满是泪痕和精斑的小脸上时,她已经彻底瘫软了。
她全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、咬痕和巴掌印。
那件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针织开衫被撕成了布条,挂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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