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五六轮之后,身体的热度降下去了一些。那根“弦”也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被子从脸上拿开,翻过身去,蜷缩成一个虾米的形状,双手压在两腿之间,把自己箍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半夜两点多又醒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醒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又在夹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内裤前面的那一小片棉布……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黑暗中躺了整整十分钟,一动不动,像一具还保留着体温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起身去了卫生间。换了一条内裤。洗了把脸。回来继续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没有再睡着,一直熬到闹钟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月七号,周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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