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瘫坐在尿渍边缘,整个人已经彻底傻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平时在自己面前最听话的优等生沈序,又看着那个正在疯狂闻臭鞋的苏清月,这种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她几乎要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你们……你们都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语无伦次地呢喃着,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序转过头,看着几乎要精神崩溃的林舒,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桌上拿过纸巾,弯下腰,耐心地擦拭着林舒嘴角残留的涎水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老师,别怕。”沈序的声音如春风般和煦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,“你看,清月并不觉得你肮脏,她甚至在羡慕你。在这个房间里,没有老师和学生,只有我们三个最诚实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抚摸着林舒湿透的长发,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:“你的丈夫给不了你这种刺激,他只会把你当成一个完美的妻子、孩子的母亲。但在我这里,你可以是任何样子——哪怕是一个失禁的、卑微的、被所有人看光的小狗。我会保护你的秘密,只要你……乖乖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“恶魔式的安抚”精准地击中了林舒内心的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股巨大的背德感后方,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由于被彻底看穿而产生的、变态的安宁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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