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笔尖停在物理大题的最后一栏,清冷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课桌下,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大腿正紧紧绞在一起,而在那最私密、最娇嫩的缝隙间,正紧贴着一只沈序昨天打完球后换下的、被汗水浸透得发硬的黑短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沈序给她的“考前奖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极度冲鼻、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辛辣气息,正顺着她的裙底不断上涌,钻进她的鼻腔,麻痹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浓……好脏……好想吐,却又好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月在内心疯狂地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个月来,沈序对她的调教已经进入了某种“极端气味实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让她闻鞋袜,甚至开始要求她收集他穿过三天的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原本在苏清月看来应该被火化的污秽,现在却是她刷题时唯一的兴奋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那种浓烈到刺眼的异味冲进大脑,她那原本因为洁癖而紧绷的神经就会得到瞬间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从“极度干净”跌入“极度肮脏”的落差感,让她彻底沦为了沈序的嗅觉俘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