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,带着一种看神仙打架的兴奋。
沈序停下敲击键盘的手,慢慢转过头,隔着半个教室的距离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秦曼那张紧绷的俏脸。
“秦学姐,你的逻辑还停留在舒曼集团十年前的教科书里。”
沈序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,随手划开屏幕上的几组离散数据,“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流动性从来不是问题,因为规则是由赢家制定的。如果你还在纠结‘崩盘’,说明你根本没有做好支配市场的准备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秦曼在那道目光下,仿佛又回到了昨晚那个废弃的教室。
沈序的话里有话——他在暗示,她连“自我支配”都做不到,遑论支配市场。
秦曼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她颓然坐下,身后的窃窃私语像是一根根细针,刺破了她最后的武装。
课间休息,沈序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,接通了一个私密电话。
“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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