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他妈的在干什么?!我把她带到这种地方,让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野外,暴露在未知的、可能充满恶意的目光下!
“走!”我低吼一声,声音嘶哑得可怕。用最快的速度从她身上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,胡乱地往她身上套。“快!穿上!”
苏清宁已经吓傻了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脸色惨白如纸,牙齿咯咯打颤,连配合穿衣的动作都做不好。
我几乎是粗暴地把T恤套在她头上,把裙子胡乱裹在她腰间,也顾不上扣子拉链,又抓起她的内裤塞进她手里,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裤子,抓起上衣和背包。
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二十秒,但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影的方向。
它似乎动了一下,又似乎没有。
看不清,也不敢细看。
“鞋!”苏清宁带着哭腔小声说。
我这才发现她的鞋袜还在毯子边。弯腰一把抓起,塞给她。“上车!”
我们像两个狼狈的逃犯,连滚爬爬地冲向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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