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”她在我怀里喃喃,“我头好晕……音乐好吵……这里好多人……”
“嗯。”我应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周围。
舞池里,成对的男女紧贴在一起,有些仅仅是拥抱摇晃,有些的动作已经超越了社交舞蹈的范畴。
我看到一个男人将手伸进了女伴的裙摆,女伴发出吃吃的笑声。
看到另一对在昏暗的光线下热烈地拥吻,手在彼此身上急切地摸索。
这个地方,正在迅速剥去文明社会那层虚伪的矜持外衣,显露出赤裸裸的、动物性的欲望本质。
第一支舞曲还没结束,一个陌生的男人就走了过来。
他戴着佐罗式的眼罩,身材高大,直接对苏清宁伸出了手: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
他的语气不算冒犯,但那种直接的姿态,在这种环境下,本身就是一种侵犯。
苏清宁从我怀里抬起头,迷蒙的眼睛看向我。
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。我知道,只要我摇头,只要我说“不”,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舞池,甚至可以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