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疯狂跳动的大脑皮层里,几段分散开的记忆开始尖锐地重叠起来。
第一次,是八年前的初识,他在一旁看着林晚要拿那本高处的《浮士德》他刚想上去帮忙,书架轰然坍塌,他下意识的就搂住林晚,替她抵挡了第一次的攻击。
第二次,是四年前那个雨夜,他撞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,看到林晚倒在电脑前,指尖死死按在键盘上,任由满屏的“S”肆虐。
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,这个鲜活的生命差点从他指缝间溜走。
第三次,是前几天的车祸,他在监控里看到画面突然黑屏,他赶到医院时差点以为她再也醒不过来那一刻,他几乎想拉着整个世界一起毁灭。
现在……这是第四次。
就像是死神的诅咒,无论他怎么抓住,只要一放松就会……
“不可以,不可以再来一次。”
他立马丢下额温枪,冲出房间去倒了一杯水,又急忙跑回来放到床头,接着一把抓住退烧药,包装和铝箔被他暴力扯烂,药片瞬间滚落在地。
“该死!冷静,沈妄你冷静!”
他嘟囔着提醒自己冷静下来,呼吸粗重的又拆出一颗,单手将烧得迷糊的林晚扶进怀里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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