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的,我们不是早已想好随遇而安。你自幼生于这丰荣饶富之地,随我在农舍辛苦多时,自是委屈。此次便先回这郡主府安生享福住个几年。如今已先有准备,往后要再离开也不至于仓皇无措了。”
这郡主府第深宅大院、气度不凡、丹楹刻桷、楼阁台榭,随不及皇宫行馆般华美异常,雕梁画栋,却也应有尽有,远胜一般富贵人家。
两人对此本是不甚在意,就是这房事敦伦之处,多了许多不同厅堂厢房甚至花园马厩的选择,倒也有趣。
如两人现在并无入于寝殿厢房之内,便仅于那平日接待亲友官员的配殿厅堂用膳,晚膳置放完毕后赵敏将那奴仆悉数遣出,独留两人于内卿卿我我、耳鬓厮磨便是。
“也是,这王府自是有别于寻常房舍。像那正殿平日并无开启,非要重大事件、重要节日时方打开,起到礼仪的作用。赵敏笑道:我们成婚那日,末了再将那奴仆宾客全数遣出,于这正殿之中行这成婚周公之礼!银平殿上度春宵!(注5)”
大殿楼高广阔,空间大小远胜寝殿之隐密配置,面阔五间,几进几深,于此间行房事自有不同的滋味。
就算只是他们今日用餐的配殿好了,亦已具备此雏形。
张无忌听着赵敏的笑语,心中亦也觉得有趣,不无道理。如不能尽己所用恣意畅怀,仅只是处处掣肘,那又要这天家富贵有何用?
“你是郡主,我这驸马怎敢不从?便是敏敏你要在那祭祀宗庙内行这周公之礼,我也只能舍身奉陪。否则等等郡主不让我侍寝了,可不变成我要独守空闺、深闺寂寞了吗?”赵敏一番言论让张无忌连日来多少有的异地压力放松不少,便也跟着这赵敏开起了玩笑来。
“驸马你这哪儿的话,若非你武功盖世,皇上惦记。怕是我这郡主府还无法如此制备完善,等同郡王。这自有一半是承驸马之功。”两人调笑道。
实则赵敏早已下令于府邸中这与驸马如同一般夫妻,他与赵敏多数时刻亦形影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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