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脚尖回勾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任由那股滚烫的余韵在体内缓慢平息,感受着腿根处黏稠液体下滑的羞人触觉。
【累坏了?】
陆修远的嗓音依旧如清泉般温润,他重新戴好金丝眼镜,遮住了眼底那抹尚未褪尽的疯狂。
他伸手将沈薇横抱起来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刚出窑、尚有余温的瓷器。
他将她带进了主卧的浴室。雾气缭绕中,陆修远试好水温,让沈薇坐在浴缸边缘,自己则单膝跪地,撩起水花替她清洗。
他的手指修长且带着薄茧,细致地擦过她腰际与腿根的红痕。
当指尖探入那处依旧红肿、正缓缓溢出白浊的门径,试图清理深处的泥泞时,那种极致的敏感让沈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嗓音带着哭腔:
【唔……大哥……别弄了……好酸……】
陆修远的呼吸沉了沉。
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清澈的水中散开,看着那处被他亲自【校正】过后、正可怜兮兮吞吐着水花的红肉,那股刚平息的热意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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