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地图,没有方向,没有目的地。
牧凡走在前面,林清月跟在后面,两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中被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荒芜的官道上。
官道两旁是荒芜的田野,野草长得比人还高,在晚风中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。
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剪影,层层叠叠的,像一道被谁随手搁置的屏风。
天边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了暗红色,像一片正在燃烧的海,又像一摊正在凝固的血。
牧凡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他只是走,一直走,不停地走,像是在逃避什么,又像是在追赶什么。
林清月跟在他身后,没有说话,没有问他要去哪里,没有催他快走或慢走。
她只是跟着,安静地跟着,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,无声无息,不紧不慢。
树林在前面等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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