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识收敛在体内,不去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,不去听,不去看,不去想。
她不知道今晚来的是什么人,不知道那个人会长什么样,不知道他会活到什么时候。
她不需要知道,不想知道,也不该知道。
张二狗坐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,屁股底下是柔软的、弹性十足的、被褥光滑如丝的大床。
他的手按在床面上,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,感受着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、像是坐在云端的触感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这间比村长家的堂屋还要大的卧室,看着那些从屋顶垂下来的、仙气飘飘的纱幔,看着那些雕刻着精美花纹的、比他整个人还要高的立柱,看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、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摆设。
这比城里的城主府都气派多了。
他曾经跟着村里的李大叔去城里送过菜,远远地看过一眼城主府——朱红色的大门,门口两尊石狮子,房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当时觉得那就是天底下最气派的房子了。
现在他知道,城主府算个屁。
城主府的房子再大,也没有这么大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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