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在这里泡了很久了。
不是因为身体脏,而是因为身体太干净了——干净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。
十天的禁欲,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积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性能量,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蜜蜂,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,嗡嗡作响,搅得她心神不宁,坐立不安。
这十天里,她试着用打坐来压制那股燥热,但效果越来越差。
第一天还能压住大半,第二天就只能压住一半,到了第十天,她连三分之一都压不住了。
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,在她的身体里钻来钻去,从丹田钻到胸口,从胸口钻到喉咙,从喉咙钻到四肢百骸,每钻过一个地方,就在那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火种。
那些火种不会燃烧,但会一直烧着,不灭不休,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。
她需要男人。
不是想不想的问题,是需不需要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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