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木兮常想,这一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与不顺,恐怕都是积攒起来为了遇见夫君吧。若是落到旁人手里,第一日便只当是得了一件玩物,也唯有夫君,得了木兮后仍然肯这般费尽心思地开导木兮、体恤木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砚舟右手向下移,轻拍了一下那软弹的臀部,像是在安抚她受惊的魂灵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多言,这本就是我该做的。不过,这秋千是木兮你平日里玩耍的?我还当是给欧阳少恭那孩子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木兮提起那个名字,眼神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,“如果是那种喜欢荡秋千、心存童真的孩子,又怎会出落得那般畜生行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缺失了一方父母的教导,加之环境的熏染,他才慢慢走上了邪路,这本就不是木兮你一个人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砚舟看着那庭院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木兮陷入了回忆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尚且年幼时,我便总喜欢坐在这里,等着他读完那些培养德行的《道德经》,看着他在假人面前一下一下地练剑。那时候我虽早已察觉他并非我亲生,却依旧苦口婆心地教导,想让他明白道心根基的重要性。可惜他从未听进去过,总说只要修为涨了便是王道。虽说那时还算是个懂事的孩子,但也终究只是表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砚舟的目光越过花海,落在了走廊尽头那个低矮的灵木假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