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活在那个叫“南宫瑶溪”的意志里,至于这金凤王朝的血泪、她的屈辱、她母后的残喘,在他眼里,似乎真的只是“不管他的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·····也是正常···顾黎已经救了她两次命了····自己几乎没有为顾黎做过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靠夏天川了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入东方曦的脑海。那个满身酒臭、眼神肮脏的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卑鄙小贼,怎么只关注自己……”凌清辞抬起红肿的眼泡,奶音颤抖着,带着一丝不解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溪命令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黎收回了太初苍火,慢条斯理地披上重新干爽的长袍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发在夜风中轻晃,那双金瞳倒映着河面的红光,妖异而空洞,“她说,在外面,我顾及自己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画舫上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,便被隔壁水域传来的阵阵淫笑与酒令声粗暴地撞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另一艘极为奢华的巨型画舫,船上挂满了粉红色的纱幔,丝竹之声中夹杂着男人们放浪形骸的交谈,顺着夜风毫无遮掩地飘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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