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曦儿去哪了?你这妖道,把她怎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被药力控制、身处欲海沉沦的明蓉,心中竟泛起了一丝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:教对了……我的衡儿到底不是像他父王那样的软骨头,他到底还是为了护着母后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悲剧就在于,那时的她,躯壳已经不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该死的化妖合欢丹,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的儿子在殿外与妖兽拼死搏杀、被尖牙利齿撕咬得血肉横飞、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时,她却正趴在鹤敬亭那根肮脏丑陋的阳具上,由于极致的淫欲而发出羞耻的娇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在儿子临死的那一刻,还在疯狂地索求着仇人的灌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何等残忍的错位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她用戒尺教导出的、要“护民生之暖”的储君,为了护她,死在了那片她贪欢的血泊里;而她,这个曾高喊“以民为天”的国母,在那一刻,却连自己的儿子正在被生吞活剥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衡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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