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早已熄灭,帐顶有天光漏下来——不是月亮,这个世界或许没有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光是极淡的青白色,从兽皮缝制的帐顶缝隙渗入,像稀释过的牛乳,一层一层浇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那层光里泛着极柔润的、珍珠母贝内壁般的晕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、带着涩意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成熟女性特有的、饱含水分的白——像刚从牛乳里捞出的酪浆,像剥去壳的荔枝果肉,指尖按下去会微微回弹,会在皮肤上留下淡红的印痕,要过很久很久才会消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脯侧卧时并不聚拢,而是向两侧温顺地铺开,像两团刚从烤炉取出的、还在轻微颤动的舒芙蕾。

        乳肉丰盈得太满了,侧躺的姿势让它们失去地心引力垂直的拉扯,沉沉坠向榻面,压在那层雪白的幼狼皮上,压出两洼圆润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的颜色在这样的光线下几乎辨不出,只隐约看见两粒淡褐的小果,软软地陷在乳晕中央,像熟透的浆果被轻轻碰落枝头,还带着清晨未干的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肢比记忆中更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少女那种掐得出水的细——是生养过、被岁月和地心引力共同打磨过的、柔软的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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