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枕在乳沟——是整张脸埋进她左乳那团丰软的雪白里,鼻尖抵着那颗朱砂痣,嘴唇微微张开,濡湿那一小片皮肤,在乳肉边缘洇出半圈透亮的水痕。
他的呼吸很重,每次吐气都让那团软肉轻轻陷下去,又在他换气时缓缓弹回原状。
他的手指陷在她右乳的侧缘,五指张开,深深嵌进那团绵软里,指缝溢出白腻的乳肉,像过于饱满的面团从指间挤涨而出。
他的拇指正巧按在乳晕边缘,一下一下无意识地碾磨,把那圈淡褐揉得更软、更湿、更红。
他的另一只手。
那只手在她臀上。
不是搭着,是握着——五指扣进臀瓣与大腿交界那道深沟,虎口卡着臀峰最饱满的顶点,用力得指节都泛白。
她的臀肉太丰软了,他的手指完全陷进去,陷出五道深深的肉涡,像五指按进尚未定型的湿黏土。
臀瓣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:时而并拢,被他五指掐出波浪状的肉褶;时而分开,被他虎口向两侧掰开,露出臀缝顶端那一小片从未示人的、比别处更白的皮肤。
她就在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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