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了。
就那么埋在她胸里,埋在那软软的、热热的、沉沉的肉里。
她低着头,望着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脑袋,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,望着他那露在外面的、红得滴血的耳朵。
心里那团东西,终于放开了。
放得彻彻底底。
什么儿子,什么丈夫,什么怀着孩子——都去他妈的。
她是神女。
她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
窗外的阳光,照进来,照在这两个人身上。
远处,那些族人的声音,隐隐约约地传进来——搬东西的喊声,抬尸体的号子,女人低低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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