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暖春,蔺酌玉却浑身发冷。
或许这一生所遇之人皆宠他爱他,他顺风顺水惯了,始终默认燕溯会永远无条件包容他。
原来不是这样。
蔺酌玉满脸泪痕,僵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,微微侧身躲在珠帘后。
桐虚道君面无表情望着愣怔住的燕溯,下意识想要斥责,可想了想又对凌问松淡淡道:“李掌司安排得是好,但莫要罔顾旁人意愿——回吧,酌玉不会入镇妖司。”
凌问松只负责传话,根本没胆子忤逆半个字,肃然说:“是!”
随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告辞。
偌大鹿玉台只剩两人。
桐虚道君问道:“方才你的话可是真心?”
燕溯脸色苍白,方才字字诛心的辩驳再也无法说出口。
但覆水难收,既到此处便没了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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