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即将到岸边时,蔺酌玉余光扫见个人影,脚下一滑差点直接五体投地。玄序居后门。
燕溯一袭白衣站在一株凋败的寒梅树下,不知等了多久。
蔺酌玉下意识就要扭头回鹿玉台,但转念一想走了不就代表怯场吗,他可没背后偷偷说人坏话,不心虚。
蔺酌玉上岸,脚尖在湖面又是一点,冰湖瞬间融化。
“大师兄。”
燕溯仍未注视蔺酌玉的双眼,视线下意识落在鼻尖往下,却能瞧见青年苍白的薄唇、喉结处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小痣。
……比对视还要让他心不定。
燕溯移开视线,用灵力托着一枚令牌递上前。
“这是镇妖司奉使令,靠此令能在三州九城畅通无阻。”
蔺酌玉瞅着那雕刻着“燕”的令牌,并未接,淡淡道:“燕掌令嫌照拂我麻烦,不是拒绝我入镇妖司吗?如今给我奉使令,算不算滥用职权,徇私枉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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