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歧却置若罔闻,沉着脸道:“燕掌令险些杀了你……”
蔺酌玉霍然看他。
青山歧话一出口便后悔不已。
他太着急了。
两人之间不似最开始有嫌隙的冷战,就算蔺酌玉险些被杀,以他的脾性也是担忧燕溯的反常,而不是畏惧而疏远。
见蔺酌玉眼眸带着冷意,青山歧眼眸一垂,嗓音软了下来,讷讷道: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蔺酌玉有些无可奈何,但也承了他的好意,温声说:“没事,方才我只是吓住了,就算你没到,我师兄也不会真的伤到我。”
青山歧没说话。
蔺酌玉哄他:“乖,回去休息吧。”
青山歧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蔺酌玉撑着额头坐在那,脑海中全是燕溯神智癫狂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