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柯子却没有什么功夫去管什么“暗示接受度”,他现在大脑飞速运转,只想从这个他不可能战胜的妖女手中逃脱,其他什么都不在意。
可是,此前的金蝉脱壳之计,却是直接让他集齐了第一幅画,并且失去了第一次机会,可见想要通过正常手段逃出这里,已经是不可能了。
所以,无论怎么想,摆在他面前的,都只有一条路了。
他缓缓地吸了口气,下定了决心,重新走到了萧梅儿的面前。
“这一次,贫道不跑了,咱们就在床上,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!”
南柯子声音很大,就像是在给自己勇气一般,可是换来的,却是萧梅儿的微微一笑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~”萧梅儿拉着南柯子的手,将他带回了那一张不知经历过多少盘肠大战却依旧完好如初的床上,引导着南柯子坐在床边,而她自己,竟然二话不说地跪在了地上,一双素手捧起了南柯子正有些软踏踏的肉棒,轻轻抚摸起来。
“道长喜欢奴家跪在下面为用嘴为道长吹箫,那奴家就为道长吹上一曲梅花三弄。”
连“本宫”的称呼,也自上而下地,变为了奴家。
说完,绣口一吞,便将南柯子那红烫的龟头,含入了口中。
南柯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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