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骨汤煲上了。
灶台上小火慢炖。
厨房里弥漫着带骨肉在热水中慢慢出味的气息,浓郁的、咸鲜的。
她在等汤的间隙削了两根胡萝卜,切成滚刀块丢进去。
然后从灶台前的位置转身出来,在水槽洗了一下手,擦干了。
她走到我电脑桌旁边站着。低头看屏幕。还是看不懂代码。但今天她没有扫一眼就走。她看了几秒,然后手伸过来,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耳朵。
捏了一下耳垂。
“做什么。”
“你耳朵冰的。”她说。“暖气是不是不够热。”
“暖气没坏。电暖器一直开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耳朵这么凉。”她的手指从我的耳垂移到了耳廓上方,沿着耳骨的弧度划了一下。指腹的温度很暖。她的手这几天越来越不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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