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。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然后他推着自行车拐进了巷子。
链子断了的自行车推起来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,链条在齿轮上松松垮垮地拍打。
那个声音在巷子里回响了一会儿,越来越远。
然后没了。
阳台上只剩下风声和我手里快烧到滤嘴的烟。
我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。烟灰掉下去,被风吹散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。门缝里面是黑的。她睡得很沉。
上次是巷口卖糖葫芦的老头。这次是修自行车的。下次是什么?卖煎饼的?
收废品的?修鞋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