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五厘米。不多。再多她会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做到第十二题。她的负号又丢了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青青同学。”我拿红笔把那个丢掉的负号圈出来,画了个大叉,“你跟负号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,沉默了三秒,“确实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第几次了。上次十五道题丢了四次负号,今天十二道题丢了两次。从概率上来说有进步,但这个进步幅度非常可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正常说话。什么概率。什么可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不是不会,是手比脑子快。脑子里知道有负号,手写的时候跳过去了。以后每写一步,停一秒,检查一遍负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大叉看了一会儿,嘴唇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到第十五题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皮开始打架,铅笔在纸上划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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