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。
太轻了。
不管说哪句都太轻了。
她在菜市场砍过价,在工厂流水线上站过十二个小时的班,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过整整一夜。
她不需要廉价的安慰。
我掏出口袋里的栗子。黄老板刚炒的那一锅,热的,纸袋子底部渗出了一点油。走过来的路上我剥了两颗,手指上还有栗子壳的碎屑。
“吃吗。今天的比上次甜。”
她看着纸袋子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伸手拿了一颗。
剥开壳。嚼了两下。咽下去。
又拿了一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