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的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布料上。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“你遮什么遮。你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洗澡,什么没见过。”
“妈你能不能敲门。”
“我敲了。你没听见。”
我可以肯定她没敲。
“行了行了你快点。”她靠在了门框上,低头继续看手里的笔袋。
针线从布料边缘穿进穿出。
手指捏着针的姿势稳得像在做精密手术。
脚上穿着拖鞋,一只脚的后跟踩在拖鞋边缘上,露出了脚后跟的弧度。
她站在那里等我。
就站在那里。距离我一米五。中间隔了一个洗手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