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阿蒙内特曾教导她:死亡是温柔的礼物,生是短暂的旅途。
可她不这么想。
她觉得自己不是在赠予安宁,而是在不断剥夺美好。
每送走一个人,她就觉得自己少了一点“人性”。
她无法和其他督战圣女一起分享食物,无法在节日里牵手跳舞,无法在冥河边与人低语心事。
她只能对影成三人,在空荡的殿堂里自言自语,声音回荡在石壁上,像无数墓志铭在低吟。
夜晚最难熬。
她躺在冥殿的枯萎花床上,紫蝶环绕周身,像忠诚却冰冷的侍卫。
她会闭上眼睛,幻想一个不可能的场景:有人推开殿门,走近她,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,将她拥入怀中。
那人会说“你不必再送任何人走了”,会用真实的体温融化她数百年的冰霜。
她会把脸埋在那胸口,听心跳如鼓点,感受血液流动的热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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