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校医室的高窗洒进来,林雅坐在那张窄得只能并拢双腿的木椅子上,指尖神经质地绞着那条浅灰色的包臀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校医周诚坐在桌子后面,头也没抬,手里那支钢笔在病历本上划拉得沙沙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人比林雅大不了几岁,平时总是一副冷淡寡言的样子,那身洗得发白的大褂扣得严丝合缝,透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斯文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……小腹总是坠着疼,可能是着凉了。”林雅压低了嗓音,目光落在他那双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床上躺着,裙子掀到腰上,腿叉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诚站起身,顺手扯过那道半透明的白色尼龙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挂钩在滑轨上猛地一拉,“哗啦”一声,彻底把这几平米的空间从喧闹的校园里切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雅躺在那张铺着一次性无纺布的检查床上,背脊紧贴着微凉的皮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听到帘子外面走廊里,学生们打闹着跑过、推搡的声音,甚至能听见隔壁办公室老师在抱怨天气的琐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一帘之隔的虚假安全感,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老师,放松点,我这是在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诚的声音近在咫尺。他背对着林雅,从盒子里拽出一只乳胶手套,熟练地套在右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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