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宪承认自己就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。
明明是趁江胤不在偷亲到的猫,但还要恬不知耻地质问她为什么叫错名字。
靠在沙发的言青缈目光有些发滞,又一点点重新下滑到他身上:“我叫名字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时宪气得肝疼,喝醉了这张嘴都还那么坏,活该被亲。他飞快地漱过口,回来捧着女人的脸,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塞进血肉,含住了她的唇瓣。
紧接着,就不知廉耻地顶开她湿漉漉的唇,把自己舔到那么多水却还饥渴无比的舌头塞进她嘴里,去尝她涎液和气泡水的味道。
明明那点酒精对时宪没什么用,他却好像也醉了。
言青缈开始还不太舒服地想顶开他,后面软化下来,由着他亲了一会,动作越来越小。时宪睁眼一看,言青缈睡着了。
醉鬼累了。
本来的一肚子气忽然泄了,时宪盯着她的脸,忽然笑了一下。不多犹豫,他便把她整个抱进了怀里,似乎轻了些,前两天的工作太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