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裴烬。他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倾身过来,指腹轻轻擦过嘴角,将那一点碍眼的酱汁抹去。
他的动作很轻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,但那略带薄茧的指腹,在擦过她柔软唇瓣的瞬间,带来的触感,却如同带着细微电流,烫得惊人。
鹤听幼猛地僵住了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都冲上了脸颊,耳朵尖也迅速染上绯红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唇被触碰过的地方,正火烧火燎地发烫。
他却没有立刻收回手,指尖似乎在嘴角极短暂地停留了零点几秒,才若无其事地收回。
他拿起旁边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那一点红色,然后抬眼,看向鹤听幼。
那双墨黑的、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此刻,极其快速地,掠过一丝极淡、极浅的……笑意?
像是冰封的湖面,被投入一颗小石子,漾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那笑意一闪而逝,快得让她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