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一波波野蛮的射精,我的阴道深处被塞得涨满、酸胀。
过量的精液迅速涌出,混合着我那因为羞耻而泛滥的爱液,从被撑大的穴口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答滴答,像漏水的龙头一样,落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。
那一刻,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我带来的避孕套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话,我依然被他毫无保留地内射了。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注满的垃圾袋。
良久。
我无力地趴在地上,白嫩的乳房贴在冰凉粗糙的水泥面,乳头因为刚才的剐蹭而充血硬挺。
他还死死压在我身上,那沉重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,粗糙的大手不甘心似的仍旧揉捏着我的乳肉,仿佛在确认他对这具肉体的绝对所有权。
“哈,小老婆,果然还是肉贴肉最爽。那种文明人的塑料袋屁用没有,以后别带了,直接让老子射里面。”
我浑身酸软,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声,却无法否认——在这最原始、最肮脏的交合中,我身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归属感。
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当做繁衍工具使用的感觉,让我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。
等到他终于抽出时,我的身体猛地一轻,仿佛支撑我灵魂的那根支柱也一并抽走了。
“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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