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应和,心里酸溜溜的,看着小雅吃蛋时那满足的模样,想起昨晚她被操喷水的样子,鸡巴顶着裤子疼。
回家后,一切恢复正常。
小雅上班下班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还是那么爱我。
我总是忍不住回想那晚场景:小雅翘着屁股,阿伟的大鸡巴“扑哧”一声捅进去,她尖叫“操死我”,奶子晃荡,逼水飞溅。
那些画面像病毒,钻进脑子,晚上做梦都梦见。
白天开会时,我盯着电脑发呆,脑补她被阿伟压在身下,腿缠着他腰,哭喊“顶到子宫了,大鸡巴好烫”。
嫉妒得胸口发闷,心酸得想哭——她尝到真正性爱了,我这小鸡巴,从来没让她这么浪过。
可一想她终于不委屈了,我又高兴,鸡巴硬得难受。
一周过去,我控制不住了。
午休时约小丽在咖啡店见面,她一坐下就问:“明哥,怎么了?又想了?”我脸红,尴尬得搅着咖啡:“嗯……小丽,我想看他们再做一次。”她说:“我最近也一直在看这些论坛,大概了解。是不是觉得心酸,但是又很过瘾,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。”我不好意思的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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