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看了有三四秒。
她偏过头迎上我的目光,然后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,指头是弯着的但力道轻得跟挠痒痒差不多,“看什么看,脚刚好一点就不老实了?”
我没接话,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扣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腕,手指环着她的腕骨往自己这边拽。
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,然后整个人顺着我拉的方向往前倒了倒。
她的上身歪过来靠在了我胸口上,鼻尖碰到我脖颈侧面的那块皮肤时我感觉到了她鼻息的温度,呼出来的气流扫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,带着一股子牙膏味混合着她身体乳的淡香。
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,力道也是那种“你该收拾了但我懒得真收拾你”的级别,“你别乱动啊,脚刚好了又作是不是?”
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,嘴唇和她的耳廓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公分,呼吸打上去的时候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。
“妈,脚好了。咱们快一个礼拜了。”
那层红从耳尖往下蔓延,经过耳垂的时候颜色最深,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,到脸颊的时候化成了大面积的粉,一直漫到了下巴和脖子。
她使劲瞪了我一眼,“你是不是脑子里就装这些?刚好一点就折腾,小心脚再扭了我可不管你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她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胸口挪到了腰侧,指尖顺着睡裤的裤腰边往里探了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