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眼神里的了然更深了,“你喜欢的人?”
韩禾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喜欢么?那种感觉其实更接近于一种缺氧。
理智有时无法控制荷尔蒙。陈廊那些似是而非的撩拨,对情感洁癖的她来说,无异于一场致命的诱供。
尽管她自恃清醒,从不让自己把心力耗费在不切实际的幻梦中,可当防线被一寸寸攻破时,她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。
很难不对他外套上残存的温度和清淡的香味动心;很难不贪恋偶尔相触、带着克制温度的指尖;很难不沉溺于他看向你时的眼睛,那种让你以为自己是这世上唯一能读懂他灵魂的错觉。
可是,陈廊对她呢?
韩禾自嘲地撇过头去,她甚至懒得花时间深思这个可笑的问题。
因为在陈廊那种人的游戏规则里,她的真心或许只是他解闷时的消遣,认真,就真的输了。
真是不公平。她心里苦笑一声,答非所问:“他马上要走了。”
姐姐像是无声地叹了口气,她取来两个郁金香杯摆在韩禾面前,“既然要走,那更得挑仔细了。先尝尝这两款。”
她先指着第一杯,“格兰杰18年,很纯粹的蜂蜜和花香,如果你们之间还有很多不舍,想留个甜甜的念想,选这个。它是那种哪怕分开了,想起来也是暖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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