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一直开着,车内凉飕飕的,陈渝起了层鸡皮疙瘩,她不由地搓了搓胳膊。
“旁边有外套,穿上。”张海晏开腔,“这次不收你清洗费。”
“哦,那我谢谢你。”
陈渝侧目,居然是之前那件千鸟格外套,叠放整齐。
她拿起来,盖在了自己身上。
连味道还是她的洗衣液味。
路途漫长无聊,哨卡的检查换了人,张海晏把车窗摇下了,那人看了一眼便放了行。
陈渝主动挑起话题:“我之前就想问,北线的哨卡每个月都在变,你每次都要重新打点吗?”
“不用,认车牌。”
“就认车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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